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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年,为中国母乳画像

2022-12-15 15:37:28来源:瞭望编辑:岳岳
摘要:2009年,以承担 “863”计划为契机,乳企飞鹤着手建立自己的中国母乳数据库。2016到2020年期间,飞鹤的研发投入增长10多倍,研发人员队伍扩充3倍。飞鹤乳业董事长冷友斌对母乳基础研究投入的态度是:上不封顶。

  

科研,是从缓和婆媳关系开始的。放在几年前,鲁婷婷很难想到。

社区医院里,一位年轻妈妈正在参与她和同事组织的母乳采集项目。外面,孩子哇哇哭了起来,一旁的婆婆恼了,责备接踵而至,做这些没用的干吗?孩子哭不知道吗?

鲁婷婷和同事赶紧让妈妈暂停采集先哺乳,自己放下检测仪,跑去帮忙哄孩子,另一边安慰开导婆婆,“收集母乳是要做重要的科学研究”。一阵忙碌,采集终于完成。

手指粗细的试管,小心翼翼地被母乳填满,送进实验室零下80摄氏度的冰箱、显微镜、分析仪,只为中国宝宝喝上更好的奶粉。换句话说,这是给中国宝宝口粮的“量体”,为了更好地“裁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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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鹤检验实验室 图片来源:飞鹤

中国母乳长什么样

如果说婴幼儿配方奶粉有天花板,那一定是母乳,演化了数百万年的母乳。

只有了解母乳,才能设计出贴近它的好奶粉。但中国母乳到底长什么样?直到2009年,都没人能说清。

母乳营养成分复杂,且因基因、饮食、地域而千差万别。国家层面缺少各地系统的母乳数据,直接影响了为母乳“画像”,乃至母乳研究的开展。

找到那份母乳。

2009年,以承担 “863”计划为契机,乳企飞鹤着手建立自己的中国母乳数据库。

刚入职中国飞鹤研究院不久,鲁婷婷就赶上了一次大规模采集。在经历了预试验、设计实验方案、设计调查问卷、伦理审查、确定招募人群条件、筛选等历时半年的准备工作后,这场涉及全国9个主要样点的采集才正式开始。

即便每地都有合作的机构、志愿者,鲁婷婷还是一个不落地跟了个遍。她需要确保操作万无一失。

为了结果的准确性和可比性,从采集流程,到样本的保存运输,再到分析指标、方法,都有一套严格的标准规范。

采集时,必须在单侧乳腺充盈的情况下采集完这一侧全部的乳汁,并且和上次哺乳至少间隔3个小时。采集后,要第一时间将样品混匀、分装,一部分马上放入事先准备好的零下20摄氏度的冰箱做冷冻处理,一部分现场检测宏量营养素指标。为了防止母乳样本分层、滋生微生物,这套复杂的工序必须在20分钟内完成。每到一地,鲁婷婷都要提前两天带着采集人员养习惯、练手速。

不只是流程——吸奶器的功率、速度要统一,必须用固定型号,分装样品管要耐零下80摄氏度的低温,试管上的样品贴也要经过低温、冰水的考验,如果样品要邮寄,则必须使用全程有温度控制显示的冷链。

采集的同时,还要做膳食调查和母子健康信息调查,从日常油盐摄入量、睡眠质量,到最近一周的饮食,都要细化。光说一碗米饭还不行,工作人员会拿出食物卡,确认是大碗还是小碗。

疫情让采集难度再次升级。今年参与母乳风味物质研究时,因为无法见面、只能远程“遥控”妈妈们自己采集,中国飞鹤研究院研究员方晨需要一对一地反复叮嘱采集时间、注意事项,采集前两三天告知一次,采集前一天晚上提醒一次,采集当天上午再跟进一次,估计快采完了,还要赶紧提醒冷冻。

妈妈们的喂奶习惯不同、作息时间不同,有人半夜还在哄睡宝宝,有人白天上班晚上才有空沟通……这位科研人员的笔记本上,记满了妈妈们的日程。

难得是做好“人”的工作

技术不是唯一的难题。

采样是做“人”的工作,面对的又是处于哺乳期、面临很多困难的年轻妈妈。

“采集一般都是要求六个月以内的母乳样品,那个时段的妈妈,个人休息是不能保证的,晚上睡不好,就会有情绪上的波动。”鲁婷婷说。

意外随时可能出现。有人要面对家人的不理解,有人会为等待时间长、孩子哭闹而突然烦躁。有的妈妈因为宝宝饿了提前哺乳,没能达到采集量的要求。也有人因为来到陌生环境,采集过程不顺,要求半途退出。

怎么安抚情绪,成了采集的“基本功”。

鲁婷婷和同事练就了一手哄孩子的本事,还同社区医生学会了跟年轻妈妈打交道的“眼力见”——耐心是永远的准则,不要因为妈妈的态度反复而表现得不耐烦,不能因为中途退出就心灰意冷,如果填问卷时有问题卡住了,更不要较真,这对于安抚情绪都不是好主意。

“你要站在她的角度上想想她的情况。”鲁婷婷说。

妈妈们往往好奇自己的母乳成分,采集员就会根据现场检测结果,第一时间出具一份母乳中宏量营养素的测定报告,以及专业的膳食建议——“你看你脂肪偏高,可能最近吃油脂类的东西比较多,可以增加蛋白质的摄入。”

尊重、理解。方晨觉得,这是技术以外的重要准则。

她听到最多的疑问是,我的母乳会不会被浪费?

对此,她会耐心解释研究目的,说明采集来的样本和信息都如何使用,“充分尊重母亲和采集的母乳样本”。

对于什么是尊重“母乳样本”,她解释道,“我们需要多少母乳,就跟妈妈要多少。”如果全部采完得到了150毫升,而采样只需50毫升,多余的母乳会返还妈妈。“我们拿到这个样本后,也是实验需要多少就取多少,不会随意处置或者浪费。”

如果采集到一半,妈妈坚持中断,已采集的量又达不到研究所需,鲁婷婷会现场帮妈妈检测好母乳指标,将已采的母乳冷冻好,让妈妈带回去哺乳。

每次运输的包装盒80厘米见方,里面放的样品却很有限,空间主要被干冰、泡沫箱填满,用鲁婷婷的话说,“就是为了保护珍贵的、好不容易采集的母乳样品”。

“真的太珍贵了。”这话她说了3遍。

基础研究的基础

鲁婷婷采集的“珍贵”母乳,最终为母乳中营养素的测定,蛋白质、脂肪、益生菌、微生物,蛋白质组学等研究,提供了关键的基础研究数据。

这正是它们的使命。

在中国飞鹤乳业首席科学家蒋士龙看来,母乳数据库是母乳研究的基础。

除了一线采集,飞鹤还对全球已发表的国内外与中国母乳相关的所有文献进行了检索,汇总综述。如今,飞鹤母乳数据库研究数据已覆盖全国27个省(区、市)、1987年至今30多年间的约2万份母乳样本。

随着样本量不断扩大,对中国母乳的系统基础研究得以持续深入:深度上,从成分研究到微观构成及功能研究,对中国母乳的研究深入到活性、比例、动态变化等微观维度;精度上,从母乳的静态研究延伸到不同母乳成分在时间序列上的动态研究,及其对婴幼儿生长发育和健康状况的影响。

“中国的人口基数给予了更多资源做母乳研究。国外发表的文章样本量平均在几十左右,部分样本量才十几个。”蒋士龙说,现在,飞鹤母乳基础研究的数据量“一定是几百个起”。

2020年,基于数据库,飞鹤发表了首个中国母乳蛋白质和氨基酸动态变化的系统性综述、首个中国母乳活性蛋白动态变化的系统性综述、首个描述中国母乳脂肪酸比例特点的系统性综述。这是当时已发表的母乳研究成果中涉及中国母乳样本量最大的总结之一。

一年后,国内首个对母乳低聚糖动态变化趋势进行系统性分析的综述研究又在飞鹤面世,研究者还首次将中国母乳成分类型与婴幼儿生长发育特点关联在一起,并通过组学分析的方法,在母乳中检测出多达8000多种蛋白质,发现中国不同地区的母乳中存在显著不同的蛋白质成分有184种……

这些成果被陆续应用在星飞帆卓睿等产品中,支撑研制“更适合中国宝宝体质”的奶粉。

“接触过很多企业,和飞鹤合作的时间最长,还能成立研究中心,最重要的是,我觉得飞鹤在踏踏实实地为中国宝宝考虑。”北京大学医学部公共卫生学院教授许雅君说。2016年起,飞鹤便与北京大学医学部在中国母乳、儿童营养等领域开展科研合作。2021年,双方成立北大医学—中国飞鹤营养与生命健康发展研究中心,组建一流的研发团队,深化对生命早期、儿童及青少年、成人全生命周期、全人群覆盖的营养研究。

做母亲的事业

“做基础研究需要耗时间,不是说立马就能看到成果。可能我们现在做的工作,未必能立马用到现在的产品当中。”方晨说,但她相信,“对未来十年二十年都非常有意义”。

十年,是基础研究者更常使用的计量单位。他们把自己的工作形容为一个不间断的长跑。

过去十几年的长跑,已经让飞鹤的中国母乳数据库冠上“最大之一”的头衔。而在蒋士龙看来,这远远不够。

“我们的终极目标是,采遍全国所有的县。”他解释说,“了解不同地域的变化、差异。除了基因之外,哪些项目会影响母乳,这种影响和孩子的生长发育以及孩子成年后的健康是不是有关系,我们要长期系统性地做研究。”

时间链条也在延伸。随着母乳研究的深入,飞鹤逐步确立了2大技术路线——中国母乳谱系研究和CHMP中国母乳计划。这也对母乳采样检测提出了更高要求。

以中国母乳谱系研究为例,其中光是研究母乳中宏量营养素在时间序列上的变化,就需要连续跟踪采集同一位母亲的母乳,从生产直到母乳喂养结束,研究不同阶段初乳、过渡乳、成熟乳的母乳成分有何变化,还要跟踪孩子的生长发育和健康状况。

“这需要很大样本量,要覆盖全国各个省份,光跟一个人就要两三年,如果没有踏实干下去的决心,很容易前功尽弃。”许雅君指出。

“实际上,研究母乳并不只是为设计配方奶粉,还包括未来孩子的健康喂养指导以及健康教育,这都要从母乳数据得来。”蒋士龙说。

同样在延伸的,还有母乳研究整体数据的收集。2019年,飞鹤与江南大学共同开展婴儿肠道菌群结构及功能研究,双方将重点推进母婴益生菌库建设,采集、分离和保存众多中国妈妈和中国婴幼儿来源的菌种。

“现在卫健委批准在婴儿食品中使用的菌株有14个,只有一支西班牙的是从健康母乳里分离出来的。”蒋士龙说,正在建立的中国母婴益生菌库或许将成为飞鹤乃至整个行业的珍稀资源。他也承认,考虑到申报、食品安全管理等因素,即使研究顺利,短期内也很难转化为产品,“十年也不能保证一定可以完成”。但做还是要做,因为“未来一定要有自己的菌株,不能全受限于别人。”

和延长采集链、扩大采集范围一样,这意味着巨大的人力、资金、资源投入。

仅鲁婷婷参与的那次覆盖全国9个样点的母乳采集,工作人员、志愿者就达两千多人。

“做母乳研究一是投入巨大,二是要长期投入。”蒋士龙说,“真正做母乳研究投入资金一定是千万级的,甚至上亿都有可能。”

2016到2020年期间,飞鹤的研发投入增长10多倍,研发人员队伍扩充3倍。飞鹤乳业董事长冷友斌对母乳基础研究投入的态度是:上不封顶。

“在研发创新上,飞鹤一直坚持做长期、战略性规划和投入,而不是看短期、眼前的效益。”冷友斌说。

在他看来,做婴儿奶粉的人,有种责任。“一旦母乳不足或者没有母乳的前提下,婴儿奶粉就是主食,我们有这种妈妈的责任,换句话来讲,我们就是在做母亲的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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